我坐在出租车上，窗外是昭通老城区的街灯，一路从市中心商业街晃到那个据说很火的场子。司机师傅叼着烟，问我：“小姑娘去那干嘛？”我说找朋友，其实心里虚得很。这是我在恩威信息网上看到招聘后，第一次来夜场试班。说实话，那会儿我连包厢门怎么敲都不知道。
踏进昭通夜场的第一个夜晚
场子在城区夜市附近，楼下是卖昭通小肉串的摊子，空气里混着炭火香和辣椒味。我穿着新买的裙子，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嗒嗒响，手心全是汗。推开门，灯光暗得像黄昏，沙发上坐着几个穿旗袍的姑娘，有人在补口红，有人对着手机笑。领班大姐走过来，四十来岁，眼睛很亮，打量了我一眼：“新来的？”我点头，她递给我一张工牌：“今晚你先跟小雅学，别慌。”
小雅比我大不了几岁，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。她带我进了最大的包厢，桌上摆着果盘和啤酒。客人还没到，她教我调空调温度、摆话筒位置，还塞给我一张纸：“这是酒水单，记熟。”我低头看那些名字——轩尼诗、芝华士、黑方——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小雅拍拍我肩膀：“别怕，第一次都这样。客人问你什么，就说你是新来的，不懂的我来接。”
包厢里的意外与成长
客人来了三个中年男人，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挺和气，上来就点了一瓶洋酒。我手忙脚乱地倒酒，差点洒出来。眼镜男笑了：“小姑娘手生啊。”小雅赶紧接话：“她刚来，您多担待。”我站在角落，听着他们聊昭通的望海楼和洒渔烟柳，聊得兴起时还唱了几首老歌。有个客人喝多了，非要我唱《后来》，我嗓子发紧，声音抖得不像样。唱完那客人说：“还行，就是缺了点味儿。”小雅帮我圆场：“明天她准唱得好，您再来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跟着小雅收盘子、递毛巾、应付各种要求。有个醉醺醺的客人拉着我袖子问“你们这能订包厢吗”，我一时语塞，小雅过来说“哥，我帮您查一下档期”。她后来跟我说：“这种话不用当真，笑笑就好。咱们这行，就是陪人聊聊天、喝两杯，别让人看出你紧张。”凌晨两点下班，我站在夜风里，看着夜市最后一波食客散去，脚疼得要命，但心里竟有点踏实。
从手足无措到站稳脚跟
干了半个月，我慢慢摸出门道。昭通的夜场圈子不大，客人大多是本地做生意的，还有从大山包下来玩的小老板。他们喜欢听你聊些风土人情，比如怎么去豆沙关看古栈道，或者哪家烧饵块最地道。有次一个客人问我：“你们这包厢怎么订？”我脱口而出：“直接找领班就行，正规直招，没押金。”说完我自己都笑了——这词儿是恩威信息网上看来的，没想到记这么牢。
现在我已经能一个人带包厢了。日结1200到1800，有时能到2000，包食宿，没押金。想想第一天的手足无措，真觉得像场梦。昭通这地方，冬天冷得刺骨，夏天热得冒汗，但夜场里永远亮着暖色的灯。如果你也刚来，别怕，谁不是从摔跤开始的呢？想来的姐妹，可以去恩威信息网看看，正规直招，日结无押金，包食宿——至少我在这，没被骗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