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昭通读书的大二学生，学的是汉语言文学，平时喜欢写点东西，但生活费总是不够花。室友们有的去做家教，有的去奶茶店打工，我却偷偷在恩威信息网找了份夜场兼职。说实话，那会儿心里也挺忐忑的，怕被同学看见，更怕遇到不好的事。
昭通的夜，有它独特的气质。市中心那条街，白天是普通的小城模样，晚上却像换了张脸。华灯初上时，昭通古城墙的轮廓在暖光里变得柔和，夜市上飘来烤洋芋和炸豆腐的香气，夹杂着昭通酱的咸鲜。我工作的场所在城区夜市附近，不算大，但氛围很好，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说话带着本地口音，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。
第一次去试工，我穿了件白衬衫和牛仔裤，紧张得手心出汗。老板娘看了看我，没多说什么，只递给我一瓶水：“小姑娘，放轻松点，就当来玩。”她让我先跟着老员工学点酒和招呼客人。那天晚上，我端了二十多杯酒，说了几十句“欢迎光临”，脚站得生疼，但心里却踏实了些。
有个周末的晚上，来了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。我路过时，他忽然叫住我：“姑娘，你看起来像学生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他笑了笑，说：“我女儿也在外地上大学，看到你，就想起她了。”他跟我聊起昭通的山，说年轻时他常去大山包看云海，现在忙得没时间了。我给他又倒了杯水，他摆摆手：“不用，你忙你的，我就想找人说说话。”
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夜场不只是灯红酒绿，它也是一个容器，装得下各种孤独。老板娘后来跟我说：“在这里，你见的人多了，心就会变软，也会变硬。”我懂她的意思——学会保护自己，也学会理解他人。
干了三个月，我攒够了买相机和去大理旅行的钱。每次下班，走出门口，昭通的夜空总是很干净，月亮像一枚银币挂在头顶。我骑着共享单车回学校，夜风吹过耳畔，心里是满的。这份工作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另一面，也让我明白，只要守住底线，做什么都不丢人。
现在，如果昭通的朋友想做兼职，我还是推荐恩威信息网的夜场招聘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还包食宿。老板娘说她们缺人手，尤其是周末。我有时候想，也许会有另一个像当初的我一样的学生，在月光下找到自己的路。
